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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麻之父周铉:小草坝生活花絮拾遗!

归档日期:05-11       文本归类:天麻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我知道管彦松老人同周铉教授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经历,曾经在一个锅儿里舀饭吃,一个房间睡觉,年龄虽然悬殊20多岁,但都不多言的他俩却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周铉教授以一个科学家的缜密发出指令,管彦松则以战士的立正姿势接受命令。天作之合的搭配,使得他俩的关系过从甚密,成为忘年的莫逆之交。毫无疑问,他俩共同的梦中情人——天麻,成为这种关系的牵线搭桥人。

  天麻之父周铉与天麻的种种传闻,别人说的多了,我这里撷取周铉教授遗失在小草坝生活的几簇花絮,以飧读者。

  七十年代,20多岁的管彦松是铁道兵8775部队的一名战士,那时施工作业的机械化程度不高,在修建成昆铁路人海战术中嗨咗嗨咗干了两年后,部队移师内蒙古,他转业回家,被安置在昭通地区小草坝天麻试验站,成为一名正式工人,每月有26元薪金。人的机遇往往与他自身的本事有关,管彦松从小就是一个在老林里钻出钻进找野生天麻的高手,家住小草坝石门坎的他,在小草坝藤腾绊绊的原始丛林中,凭借一双多年练就的金睛火眼,能够将众多保护色环境中的野生天麻一眼锁定。三下五除二,当他喜滋滋地将马尿味儿十足的野生天麻牯龇龇抠出来一大捧的时候,得到长辈赞许嫉妒的目光已成家常便饭。

  在朝天马那个窝棚度过8个年头后,周铉抖了抖他那件旧干干四个兜的蓝色的咔外衣上的灰土,背着斗笠,脚穿黑色橡胶防水鞋,面带喜悦来到小草坝石门坎,住进了“老伙计”管彦松的家。这个30平米两间用石灰石砌墙的房子,屋顶是用黑麦秆盖的,桃屋用金竹编成楼巴折,用来堆炕包谷。冬天,冰凌像透明粗壮的石笋一样,屋顶倒挂垂下,给人一种扎心凉的感觉。大雪将屋顶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屋内温度倒不是太低。周铉的窝是一张简易的单人木床,松木支架,搭上大拇指厚的木板,铺上席子棉絮床单,5斤重的棉被盖在身上,有时难免半夜冻醒瑟瑟发抖,再难入睡。

  周铉教授不苟言笑,不喜涎着脸开玩笑,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脑壳里除了天麻还是天麻。偶尔笑笑,一定是有好事了。周铉教授吃东西很是简单,用锑盆烧半盆水,水沸腾后丢进老青菜,拗一坨活油(猪油)在汤里,面条就按进去。连汤带面吃得一干二净,生怕维生素丢失。烧洋芋、烧包谷、酸菜红豆汤、连渣闹是周铉教授的最爱,看着吃得稀哩呼噜的教授,管彦松更是增加了一家人的认同感。

  为犒劳这省城来的教授,管彦松一家倾其所有,时不时将腊肉、豆花、白芸豆、刺老包、竹荪、香椿、蕨苔、灰刁菜、薇菜这些山珍,端上桌子,看着不断动筷子,文明不在饮食上的教授吃得那个香,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做学问的周铉教授也懂人情世故,在小草坝集镇或县城赶场回来,他手里总会拎着2斤散装二曲酒,回馈主人。

  40多岁的周铉教授童心未泯,但凡科学家都是这样。天麻有性繁殖的萌发菌、蜜环菌没有研发出来之前,全靠昆虫授粉。有一种小蚂蚁一样的蜜蜂,当地人叫“汗蜂”,它往往悄无声息地钻进天麻花蕊中,将雄花花粉抱在前脚上,又钻进雌花中授粉,它一天只能给3—5株天麻花授粉,完成这种盖世奇功的“汗蜂”成为周铉教授痴迷观察的对象,他佝着腰,眼光和脚步随着“汗蜂”一寸一寸地移动,心无旁骛,物我两忘。偶尔不注意,手碰到“汗蜂”,这小家伙会毫不犹豫地蜇你一下,哇!有做皮试一样的针刺感。

  周铉教授有一副好身板,无论春夏秋冬,一律用冷水洗脸洗脚,这令小他20岁的管彦松肃然起敬。春夏还好说,那小草坝的冬天冰天雪地,气温极低,甭说教授这种年龄段的人,气饱力壮的彦松都不敢这样做。在小草坝的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周铉教授硬是天天坚持用冷水洗脸洗脚,有热水也不用,他那执着的坚持很是打动人。

  周铉教授返回昆明黑龙潭省植物研究所后,多次邀请管彦松到家里玩。教授夫妻俩对人热情有加,但对烹饪就不在行,只好请彦松夫妇到单位食堂就餐。包子馒头可以管够,牛奶豆浆随喝,小草坝农民吃不惯有腥味儿的虾仁汤,只好咕噜咕噜灌豆浆。看着百人进餐的场面,彦松夫妇吃完炒肉片,抹去额上渗出的汗珠,告别教授,打道回府。

  说起同周铉教授相处的日子,73岁的管彦松老人无限思念耄耋教授之情溢于言表,去年在小草坝召开第五届全国天麻大会时,两位老伙计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往事如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眼前,我看见管彦松老人的嘴唇微微翕动,眼圈明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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